《 平替[竞技] 》十方风月

18. 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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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从尝云家里跑出去后,随手在路上抓了一个路人,问他借来了电话。

“喂。”他将电话打给了他的一位朋友,一个同为斯诺克运动员的年轻人,“陈行,你人现在在伦敦吗?”

打电话时,他的声音一直在颤抖。

“在。怎么了?”接到电话时,陈行才从床上爬起来不久,人还没醒,意识迷迷糊糊的,随口应了一句。

“来接我,陈行。”云知立刻哽咽道。

“嗯?”听出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陈行清醒过来,道:“云知?是你吗?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云知不知道该怎么说,一直哭。

陈行以为他出了什么大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底怎么了,云知。你说句话啊。”

“来接我。”云知啜泣道:“来接我,陈行。”

见实在问不出来些什么,陈行赶紧道:“云知,你现在人在哪里?”

云知也不知道,稍微顿了一下。

陈行有所查,查看了眼来电号码,发现这是一个陌生来电,便一下子猜出他身边应该还有其他人,立刻道:“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把电话给他。”

云知抽泣着将手机递给了借他电话的年轻人。

“你好,先生。”陈行赶紧在电话里询问对方云知在哪。

对方将云知的详细地址告诉给了他后,他又恳求再把手机交给云知,他还有一句话要跟云知讲。

那个好心人没有拒绝,他将手机重新交给了云知。

“云知,我已经知道你人现在在哪里了。”陈行在电话里跟云知强调,“你那都不要去,就在那里等我知道吗?我很快就会到。”

“嗯。”云知央求道:“那你快点来,陈行。我害怕。”

“半个小时。”陈行具体道:“等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一定会到。”

“好。”云知应下。

随后陈行那边就把电话挂了,云知稍微顿了一下,将手机物归原主,交还给了借他的路人。

“先生,你还好吗?”拿回自己手机后,那个好心的路人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坐到了云知身边,关切道。

云知点头,但他的眼泪却哗啦哗啦,流个不停,看着不像很好的样子。

“先生,我看你不是英国人吧。”可能为了和云知拉进距离,对方道:“正好我也不是英国人,我来自马德里。”

云知是个i人,对他来说,被陌生人搭讪本来就已经足够致命,尤其现在又是这种情况,他束手无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那摆,木讷的微微应声。

“我叫略伦特。”感觉出来他在害怕,好心的略伦特自我介绍道。

“云……云知。”云知回道:“我叫云知。”

“云知?这可真是一个漂亮的名字。”略伦特虽然听不懂云知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具体含义,但这并不妨碍他称赞云知,他道:“就跟你的人一样漂亮。”

云知尴尬的微微一笑,却被略伦特给忽略他。

“云知,你不觉得冷吗?”他将云知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衣着单薄,关切道:“天气预报说今晚伦敦的气温只有一度,这么冷的天,你只穿这些是会冻坏的。”

刚刚,云知由于是刚从冯莱哪里逃出来,有肾上腺素飙升,他也就没觉着有多冷,现在冷静下来,西南风一吹,他冷得打了个哆嗦,略伦特看到了,绅士的将自己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云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云知狐疑抬头,疑惑的望着他。

“给我个面子,云知。”略伦特笑道:“让我有机会表现的绅士一些。”

望着略伦特递上来的外套,云知不敢接,迟疑的往后缩了一下,朦朦胧胧的光晕打在他的脸上,很清晰的让略伦特看见,他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处不被冻得发红。

“怎么了?”略伦特又将自己的外套往前递了一下,“是怕我会伤害到你吗?”

“没有,没有。”云知不想让略伦特多想,连连摆手道:“我没这么想过,但今天实在太冷了,我不希望你把自己冻着。”

云知尽量委婉的拒绝着,略伦特笑道:“我有穿羊毛衫,不像你,在这么冷的天里就只穿了睡衣。”

闻言,云知尴尬坏了,无措的微微一笑。

他从冯莱哪里逃出来的时候,由于走得太急,忘记换衣服了,现在依旧就只穿着一件丝绸睡衣。

云知略显尴尬的紧了紧衣襟,天公突然不作美,原本还算平静的街上突然掀起了一股邪风。

云知被冷风裹挟着,抖得更厉害了。

略伦特看到,强硬的将自己的羊毛外套披到了云知肩上。

“别这么抗拒我,亲爱的。”略伦特要比云知稍微高一点,他将头悬置在云知头顶,笑道:“我们是同一类人。”

“啊?”云知听得一脸懵,“什么同一类人?”

“亲爱的,这没什么好羞耻的。”略伦特道:“我和你一样,也是gay。”

“啊?”云知听得一头雾水,虽然他是gay没错,但这和略伦特有什么关系,他茫然地眨着眼睛,浑然不知,这不过是略伦特这种花花公子猎艳,寻觅猎物的手段。

“请问,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你,一起度过一个甜蜜美好的夜晚呢,云知?”略伦特甜蜜的眨着眼睛,调笑道。

“……”

这下云知算是听懂了,感情对方想和他春风一度啊。

“先生,我想你理解错了。”听懂之后,云知赶紧拒绝,“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哦!”略伦特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懂了。”

云知还傻傻的以为他这是知道他不是会随便乱交的人,笑道:“你懂就好,先生。”

“你需要多少钱?”谁承想,略伦特竟以为错了,他把云知当成出来卖的,从兜里拿出钱包,展开,将一沓钞票递给了云知,“这些够吗?”

“你……”云知从未经历过这些。

他虽然16岁就已经离开了父母和故国,背井离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打比赛,但他生活的圈子一直很干净。初来乍到的那个半年,他一直跟着陈行他们打比赛,当时他虽然成绩很一般,经常赚不到什么钱,生活过得很拮据,但比他早来英国四年的陈行看他年纪小,总是接济他,走哪都把他带上。

以至于那段时间,除了同为球员的其他训练伙伴,他基本接触不到其他人。

等后面,他就认识了冯莱。

和冯莱在一起的六年半,快七年时间,他基本上就是围着比赛和冯莱转,他日常日程也很简单,就是训练、打比赛、在家等冯莱过来。

眼下这种情况还是他第一次遇见。

冯莱人又不在,他处理不了这些,有些束手无策的呆站着。

而这让略伦特以为他很满足他开出来的价格,笑着搂住了他的肩膀,亲昵道:“宝贝,我知道一家好酒店,我想我们也许能在哪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说着,略伦特就要拉着他离开。

云知没反应过来,被他带着走了几步,走到个岔路口,略伦特搂着他刚要拐进去,反应过来的云知一把推开他,掉头就往回跑。

“云知!”略伦特被推了个措手不及,没来得及在他跑远前就抓住他,有些懊恼地在后面大喊他的名字。

云知听见,加快了脚步,沿着无人的街道一直往前跑,直至他撞到一个人,才被迫停了下来。

一个晚上连遭两起这种事件,被逼停的云知就如一只惊弓之鸟,被逼停后,甚至没有抬头看对方是谁,就要继续往前跑。

然而他的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走不脱的恐惧让他眼前一片模糊,哪怕他已经抬头去看了,但眼前人的长相在他眼中模糊到竟只剩一个淡淡的轮廓,他看不清对方是谁,凄厉的惨叫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被他打电话叫来的陈行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终于从他住的地方赶了过来,未等将车开进这个街区,他就已经看到了一个长得有点像云知的背影狂奔在昏暗的街道上。

虽说尚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云知,但出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他还是将车快速地开到了这个街区的另一侧入口,下车守在了对方的必经之路上。

不等云知跑进,陈行就已经认出了他。

“云知!云知!”陈行也曾在他挨近之前大喊过他的名字,但那并未唤醒云知,他就跟陷入了某种梦魇之中,一刻不停地往前跑,迫于无奈,他才挡在了云知前面,抓住他的手,将他控制住的。但云知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让他也挺不知所措的,他没办法,只能继续叫云知的名字。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云知紧绷着的情绪慢慢的放松了一点。

“陈……陈行。”他紧绷着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后,看清抓住他的人是谁后,他既委屈又害怕,道:“有人追我,陈行。”

“啊?”陈行没理解云知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是谁在追你?”

“是……”云知不知道该怎么和陈行介绍略伦特,以至于他话刚开头就被卡住了。

就在他抓耳挠腮,想用什么词跟陈行解释时,略伦特从后面追了过来。

略伦特身高一米九,一头金发,长着一张典型的纳粹军官脸。

陈行看见他,当即在心里打了个突突。

“他是……”陈行小声问云知。

“我不认识他。”云知摇头,小声道。

“就是他在追你?”陈行问。

“嗯。”云知轻轻点头,“他一直跟我后面,紧追不放。”

看见陈行,略伦特蹙眉道:“宝贝,这位是?”

云知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悄无声息地往陈行身后躲了躲。

陈行有所感,挡住他道:“兄弟,你又是谁?一直追着我们小孩做什么?”

略伦特没回答陈行的问题,而是问:“你是他的同事还是他的客人?”

这种不清不楚的问法,换个人也许都不一定能听懂,但像陈行这种来伦敦已经十多年的老油子,三教九流,什么样子的人没接触过,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对方这是把云知当成出来卖的了。

“你以为错了。”陈行不悦道:“我们家小孩不是干那种事的,兄弟如果你真的缺那口,我给你推荐个地方。”

略伦特不信,他一眼就认定云知是出来卖的,跟陈行打商量,道:“哥们,把他匀给我,我付你双倍钱。”

“你?”陈行气笑了,喝道:“我在跟你说一遍,他不是。你他妈给我离他远点。”

“别这么小气。”略伦特道:“交个朋友嘛,兄弟。”

陈行已经不想和他继续胡扯下去了,道:“我在最后警告你一遍,离我们远点,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说完,他拉起云知便走。

云知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着上了他的车。

“没事吧,云知。”等上车后,陈行将车内所有暖气都打开了,瞬间暖和了起来,云知被激得抖了一下,陈行见状,关切道。

云知虚弱的摇了摇头,微微笑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陈行多见多识广,只消一眼,他就能从云知的衣着打扮中,看出他有事瞒着他,但他不说,陈行便也不问,温柔道:“你都不知道,接到你电话的那瞬,我和你嫂子被你给吓得,我俩当时都差点以为你被人给绑架了,赎金都给你凑了一半。”

“对不起。”云知小声道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陈行道:“这能算得了啥。”

云知没说话,陈行继续道:“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到我那去将就一宿吧,允儿前两天还提起你了,说你最近怎么不去看她了。”

云知本来觉着,这么晚去打扰陈行和他的家人,多少有点不礼貌,想让他送他回去,但他转念一想,从伦敦到他家又有三个小时车程,这么晚了还让他开车送他回去,更不礼貌了,思来想去,他充满歉意道:“那就打扰了。”

“你我兄弟之间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陈行笑道。

车子驶回陈行在伦敦的住宅后,云知跟着陈行一前一后下了车。

上楼间隙,陈行给他妻子白茉打了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告诉白茉,云知跟他一起过来了。

陈行走后,白茉一直没睡,接到电话,他赶紧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云知他人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伤倒是没伤到。”陈行道:“就是可能感冒了,你给他煮点姜汤,等我俩上去,给他喝。”

“究竟发生了什么了事?”白茉打破砂锅问到底。

“能发生什么。”陈行怕云知不舒服,推脱道:“啥事也没有。”

白茉不太信,但还是挂断了电话,去煮姜汤。

“你嫂子她就是这样。”陈行给云知说:“热心肠。你别介意啊,小云。”

云知靠在电梯里,疲惫道:“怎么会呢!”

见他太累,陈行便也没继续问下去。

至于藏在他身上的那些谜团,陈行尊重他,他不说,陈行便也没问。

直至上到七楼,陈行才道:“小云,你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你给哥透透底,要不然待会你嫂子问起来,哥没办法给她交代。”

“眼……眼睛?”云知抚上自己的左眼,道:“没什么,就是被花瓶碎片击中了,已经做过手术了,不爱事的。”

“没事就好。”陈行一边开门一边道。

听到门响,白茉迎了出来,“小云,你和陈行回来了啊!怎么了?你遇到了什么事?跟姐说说。”

“我能有啥事,茉姐。”云知收敛起疲惫,道。

“真没事吗?”白茉边说边从厨房往来走,走到一半,看清云知凄惨的样子,她一下子愣住了,之前那些不痛不痒的关心话,瞬间就被她给咽了下去,她神色一凛,大步走过来,抓住云知手臂道:“你眼睛怎么回事?”

“我……”云知顿了一下,赶紧道:“不是什么大事,茉姐,就是被花瓶碎片击中了,受了点小伤而已,养两天就好了。”

他的这个解释在白茉这里不好使,白茉长眉一凛,道:“跟我讲实话。”

“就这么一回事,茉姐。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云知嘴硬道。

见白茉不信,云知赶紧使眼色给陈行,让他帮忙解围。

陈行收到云知的求救讯号后,拦下白茉,道:“夫人,小云今儿这一天也折腾了个够呛,让他先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事,等明天再问吧。”

白茉赞同了陈行的话,暂且放过了云知,将他带到客房,安顿下他,道:“云知,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多年了吧,怎么了,茉姐?”云知明知故问。

“既然已经这么久了,那我不希望你骗我。”白茉道。

云知不想让白茉跟着操心,转移话题道:“茉姐,我最近遇见白羽了。”

“什么?”白茉惊道。

“她最近就在伦敦。”云知告诉她。

白羽是白茉的堂妹。

云知从她们姐妹二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关系极为深厚。

白羽在伦敦的事,他很早之前就想跟白茉说了,但却一直没有机会,今天逮着机会,云知告诉给了白茉。

“你见到她了?”白茉被白羽吸引走了注意力,道。

“嗯。”云知道:“我前两天刚和她见过面。”

白茉突然问,“你的伤是不是和她有关系?”

“啊?”云知不明白白茉何出此言,愣道:“茉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茉没继续往下说,而是道:“小云,你别问那么多,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虽然某种程度上冯莱的确是因为白羽的突然出现,才渐渐变态起来的,但云知觉着他和冯莱闹成今天这样,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一点也赖不着白羽。

“没有。”云知诚恳道。

白茉听完没说什么,只是替他关上了灯,道:“你先好好休息,小云,我出去看看姜汤煮好了没?”

“哦。”云知没往深了想,甜甜应下。

而从客房出来的白茉,一脸心绪不宁,以至于她倒水时,将滚烫的开水倒到了自己手上,都没察觉到。

反倒是陈行,远远看见,赶紧跑过来,从她手里抢走水杯,拉着她的手,用冷水冲了好久,才心疼道:“夫人,你发什么呆呢?瞧你这弄的,待会一定会起泡的。”

其实白茉伤的不重,她将把开水浇到手上,陈行就发现了,她从陈行哪里将手抽回来,道:“瞧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陈行道:“你这是被烫伤,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茉闲他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啊,就是这么谨慎小心。”

陈行笑她,“你不也一样,怎么了?小云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白茉也不瞒陈行,一五一十道:“他告诉我,我堂妹最近回伦敦了。”

“啊?”白茉的家人陈行差不多都见过,唯独她这个堂妹,他们结婚五年来,他从未见过。

“她在伦敦有什么问题吗?”陈行疑惑道。

“哎。”白茉叹气,轻轻点了下自己脑壳,告诉陈行,“我那个堂妹她这里有点问题。”

“什么意思?”陈行一下子没听懂白茉的意思。

“就怎么说呢。”白茉道:“我那堂妹她脑子不太正常,其实也不是脑子不太正常,是心理不太正常,当年她曾和小云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但没谈多久,小云就和她分手了,分手后她就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她在日记本里罗列了很多如何将小云囚.禁起来,关在只有她在的地方的的计划,我三叔看见后,吓得不行,当场就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我虽然不记得那个心理医生给开她了一个什么样子的诊断,但没过多久,我三叔就以工作调度为由,将她带去了法国。”

“唔……”陈行听完,道:“夫人,听你这意思,你是想说是你堂妹把小云害成这样的吗?”

白茉点头,“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英国,她之所以会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小云现在变成这样,而她又在伦敦,我很难不往她做了什么的方向去想。”

“啧。”陈行咂舌,宽慰白茉道:“好了好了,夫人,你别多想了,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白茉严肃道:“你没有见过我那个堂妹,你不了解她,我那个堂妹不仅心思缜密,下手还特别狠辣,就当年那件事,事发后,她父亲也就是我三叔将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去见小云,她为了能出去,磨断栅栏,直接从三楼给跳了下去。你知道她那个时候才多大吗?十四岁,你能想象吗?一个十四岁的小孩,用指甲钳上的锉刀磨断了防盗窗上的钢条,从三楼一跃而下,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小云他们家,并躲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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